苏清宴察觉那些客栈和郑各庄两边的“商人”来路不正,便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想瞧瞧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戏。
这些人进了郑各庄后,很快换了一批人出来。
苏清宴在他们离开庄子半途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去,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想到,这些傢伙一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早有防备,唯恐遭遇像苏清宴这样的绝世高手反扑。
可这一次,他们算盘打错了,交手不过几个回合,这些人便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其中一个见苏清宴蒙面而至,惊恐万分地颤声问道:“阁下是哪路神仙?我们只是路过的行商,若您要钱,我这就给您!”
苏清宴冷笑一声,喝道:“我不是什么神仙,不过是路过索命的黑白无常中的黑无常罢了。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皇上命我取尔等性命!”这是苏清宴的反间计,故意以完顏亮的口吻宣称,一切都是他的命令,以圣旨之威告诉他们:皇上要灭你们的口。
话音刚落,苏清宴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人,铁掌扣住其喉咙,那人拼命挣扎,试图闪避,苏清宴却瞬间运起《归藏墟渊神功》,一股无形吸力如漩涡般涌出,眨眼间便将他的内力抽得乾乾净净。
那人如泄了气的皮囊,软绵绵瘫倒在地。
苏清宴毫不留情,一脚踩下,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人的头颅如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鲜血脑浆四溅,场面血腥恐怖,空气中瀰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其馀四人见同伴如此惨死,脸色煞白。
他们明白苏清宴绝非凡人,不敢再逃——以他的速度,跑也跑不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四人从四个方向围拢而上,其中两人绕到苏清宴身后,伺机偷袭。
就在激战正酣之际,其中一人狡猾地从怀中抖出一把石灰,直扑苏清宴双眼。
苏清宴心头火起,但《归藏墟渊神功》的防护罩及时发动,一层无形气墙挡住石灰,让他毫发无损。
苏清宴怒火中烧,一把抓住那撒石灰的傢伙,高高举过头顶,神功再运,如磁石般牢牢吸附住他,听到那人嘶声裂肺的惨叫,片刻功夫,便将他的内力吸噬殆尽。
那人瘫软如泥,苏清宴手指一拧,只闻“咔嚓”一声脆响,喉骨断裂,气绝身亡。
一人目睹此景,惊呼出声:“北冥神功!你是黎其正?”苏清宴冷冷一笑:“猜对了,可惜你们都是必死之人。”剩下两人见势不妙,再无战意,转身就逃。
可苏清宴岂容他们脱身?双手如鹰爪般疾伸,猝不及防扣住他们的肩头,神功自动运转,眨眼吸乾内力,随即乾净利落地结果了他们。
最后一个傢伙魂飞魄散,撒腿狂奔。苏清宴身如流星追上,一掌吸附住他,强大吸力瞬间抽空内力。
他手臂如铁箍般勒紧那人脖子,对方拼命蹬地,脚下泥土翻飞,踩出一个深坑,喉中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奈何内力已尽,挣扎越来越弱,渐渐窒息,舌头吐出,双眼翻白,终于断了气。
苏清宴环视五具尸体,冷哼一声,将它们一一拖入深山,挖出深坑草草掩埋。不一会儿,又一批交接的人出现,他故技重施,以同样手法吸乾他们的内力,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嚥气,然后拖尸深埋。
这是对完顏亮这些鹰犬最残酷的报復。
料理完毕,天已黑透。
苏清宴趁夜色潜回家中,见李迦云还在酣睡,便悄然躺下,与她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李迦云先醒来,娇躯微动,玉手伸向苏清宴胯下,轻轻套弄那根粗壮的大鸡巴。
苏清宴在睡梦中被这温软的触感撩醒,睁眼见她眼神迷离,春意盎然。
她二话不说,俯身埋首,厚脣含住龟头,反覆吞吐,舌尖灵活舔弄,带起阵阵溼滑的吮吸声。
苏清宴闭眼享受,舒爽得低吟出声,那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
“弟弟,姐姐的骚屁眼好痒……帮姐姐止止痒,好吗?”
李迦云喘息着恳求,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急切。
苏清宴温柔一笑,帮她褪去衣裤。怀孕的肚子高高隆起,让她的屁股更显圆润肥硕,雪白臀肉颤巍巍的,诱人至极。
“姐,你把屁股翘起来,弟弟先给你舔舔。”
李迦云乖乖照办,大屁股高高撅起,孕肚向下轻垂,贴着牀单。
她两腿分开,臀瓣微张,那褐色的屁眼隐约可见。
苏清宴双手掰开肥美的臀肉,舌头伸出,从上至下用力舔舐,溼热的舌尖在褶皱间游走,带起一丝丝溼润的滋味。
李迦云顿时娇躯一颤,呻吟道:“啊……弟弟,你舔得姐姐后庭花好舒服……痒死了,好过癮……”
片刻后,她的屁眼已被舔得溼润光滑,苏清宴趁势用手指缓缓探入,轻轻抽送。
李迦云惊叫一声:“啊!好弟弟,别用手指……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帮姐姐止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