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胡骋惊叫一声,一弓腰,艳红的小学一张一缩的邀人入户。
狼人好奇的凑上去舔,胡骋根本撑不住身体,就要软下去。
他衔住了他突兀的肿胀,轻咬起来。
“啊!——别——”胡骋羞怕的直叫,生怕他一口就让他断了跟。
胡骙摸着狼人的头,“乖乖,吐。”
他终于听话的吐了出来,只不过黏腻的唾液还沾染着。
胡骋已经被折磨的双目通红,眼角抑制不住流出两滴屈辱的泪。
胡骙不忍再玩弄,引导着小狼把腰贴上去。
狼人掌握了要领,掐着他的腰一个挺送。
“啊啊!——”胡骙眼疾手快给他松开了桎梏,jy叫嚣着冲出来。他竟然被捅去了。
他浑身酸软无力的想趴在地上,可身后刚尝到甜头的小狼可不准,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顿激情轰炸。
犬科的腰可不是盖的,频率快的他都感觉要冒火星子。
“胡,骙……你个,……狗,东西。看着我,……这样,爽死你了……是不是?”他言语间唾液都不受抑制的淌出去。
胡骙摸摸他的头,“至少没有坏处。”
“怎么……没有,嘶——狗东西,轻点!……我被狗艹了啊!……你行你怎么不自己来?”
“我要负责记录,而且人工成本比较低。更何况——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狗屁!……你,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