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障碍,他握着坚实的肉体有些手心发热。胡骙倒是没什么强烈的反抗,只是把手臂挡在眼前看不清情绪。
胡骋觉得自己的唾液分泌都随着体温升温蒸干了。禁忌的私情简直让他难以自持。他褪下自己的衣着,把那处对在一起,双手并用的套弄。
他难耐的弯腰绷紧身体就要迸发,可是看着胡骙还是一副无所回应的样子,他就转移注意力有什么技巧全都招呼上去。
伺候的他手都酸了,他放弃了抵抗,再一次加入战局,至少先让自己痛快。
果然手里的滑腻正好能做润滑。胡骙也不再死尸般躺着,他稍稍撑起身体看着胡骋的样子。见他有些懈怠,甚至自己伸手包裹着他的双手律动起来。
胡骋燥热的想要抽出手,明明自己也可以何苦折腾他。但看他扬起脖子即将到了还是咬牙坚持下去吧。
胡骋半夜照顾他不小心趴在他床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上了床,睡在另一边。
“好些了吗?”
胡骙点点头,以前症状发作至少让他难受叁天,反反复复的恶心恐惧,这回居然第二天真的就没有问题了。
“你这是……也是基因的问题?”
胡骙摇摇头,“我的问题。”
“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我怕水。”
“所以你是落水了有后遗症?”
他点点头。
“怎么会这么严重?”
“小时候差点淹死。”
“就这吗,改天让哥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