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祛疤的方子(2 / 2)

进了她的骨血里。”

“直说,怎么治?”

“五滴情人泪,一碗不老泉,叁两黄泉土,一捻相思灰,调和成泥敷于面上,或可褪去外相。情人泪须得是情深至极者,在肝肠寸断时,落下的第一滴泪。不老泉藏在极北冰原的镜面湖心,在冬至子时,那破冰而出的第一股活水,便是不老泉。黄泉土则是忘川河畔,彼岸花丛下的陈年旧土。若无活人入冥界的本事,便只能寻一处极阴极煞的乱葬岗,在清明之夜,于子孙断绝的孤坟前,向下挖掘叁尺叁寸。至于最后那一捻相思灰,非得是焚尽一件曾见证过生死情深的信物,烧出霜白不散的灰,方才算成。”

一番话说完,四周都静了静。谢存郢嗤笑一声:“你这法子,跟让人去死也没什么区别。”

让他们收尾这里,谢存郢便抱着颜谨走了。

长街寂寂,夜风微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平静。

颜谨被冷风一吹,缩得更紧了,滚烫的脸蛋在他颈侧磨蹭,嘴里还含糊地低喃着:“谢存郢……我难受……帮帮我……”

她声音软得发黏,像是化开的蜜糖裹着钩子,每一声细碎的哼鸣都往人心尖上钻。呼出的热气更是烫人,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谢存郢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惊人的热意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试图将他也一并点燃。

谢存郢垂眸看她,那算素来游刃有余的桃花眼里,此时竟也渗出了几分深沉的暗色。

“你是真不怕死。”

他喉结缓缓滚动,带起一丝生涩的干渴,嗓音却依旧维持着那股懒散的调笑。

“再这么乱蹭……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虽在警告,可手臂却未曾松开半分,反而因为对方的扭动而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颜谨此时哪里听得进这些?她的神志早已在迷魂酒里溺毙,只剩下本能在叫嚣着,寻找能够止渴的冰凉。她像是一株被烈日晒蔫了的藤蔓,急切地往他怀里的阴凉处攀附。

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冷硬的身躯上反复磨蹭,蹭得他满身都是她身上那股发烫的香气。然后,她扬起那截白皙得过分勾人眼目的脖颈,无意识地寻到了他喉结那处起伏的命门,张口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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