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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药(h)(2 / 3)

她已经被抱到了男人腿上。

她手忙脚乱地去拉裙摆,指尖却被他捉住。

“别动。”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又沉又哑。“遮了怎么看?”

女孩像被叼住脖颈的幼崽似的一动不动了。

克莱恩慢慢掀开裙摆,把她手上剩下的药膏全蹭到自己手心。

她的皮肤白得像德累斯顿教堂里的瓷天使,那片便红过于刺目。

“有的地方你擦不到。”

男人手指落在她膝盖上,药膏是凉的,可他手指是烫的,还带着薄薄的枪茧,把药膏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腿根,再慢慢推回来。

那些地方的皮肤本就薄,平日里连风都吹不到,俞琬此刻只觉得又热又凉又麻又痒,被磨红的那里看着更红了,大约…是因为烫的。

药膏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被捂热了。那热意从相触的地方一路往上漫,漫得她浑身都发起热,喉咙发干。

女孩下意识攥紧他衣袖,不知是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最要命的是,男人的呼吸也喷在她颈侧,从上而下痒得她一缩一缩。

“赫尔曼…唔…别…”

“别什么,别擦药?”

她答不上来,也不敢转头看他,只敢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他的指节很长,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脉络,这双能在黑暗中拆卸毛瑟枪的手,在她身体脆弱处熟练游走。

他知道什么力度能让她舒服。知道什么节奏能让她呼吸急促,知道她的哪里最怕痒,刮一下就会整个人弹起来。

不知不觉,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地钻进她腿根,那里有块皮肤根本没被磨红,可他的手已覆上去了。

她的呼吸忽然停住。

他的拇指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女孩身体弹了一下,像被拨动的琴弦般震了震。

她本能地想把腿合拢,可下一刻克莱恩的手就把她的膝盖撑得更开。

“赫尔曼,会有人…”女孩徒劳地推他手腕,这是客厅,是如果有仆人来一开门就看到的地方。

“仆人听见铃响才来。”

“万一…”万一和格洛弗那次一样,莫名就出现呢。

“没有万一。”克莱恩斩钉截铁地打断,食指挑开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他轻车熟路地摁住藏在花唇间的小肉珠,轻轻一捻。俞琬脖颈猛的后仰,小手攥住沙发垫,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热流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往上蹿到眼眶去。

“疼?”男人问。

她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但不是疼,也不是委屈,只是…她说不上来。“不疼。”

男人侧首望着她,她眼睛闭着,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将落未落。

女孩被搁在沙发上,腿心那羞死人的揉弄不见了,一阵莫名的空虚泛上来,可正当她要睁眼的一刻,一个更柔软的触碰落在腿心,重重一吮。

她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的,睁眼时,正对上克莱恩从下往上望来的目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饱餐后还在舔爪子的猎豹。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钉在那道目光里,连呼吸都被冻住。

“赫尔曼…”她发出幼猫般的哀鸣。

第二个吻力道更重。

“你干嘛…”她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抖得像片落叶。

克莱恩抬起头,唇上沾着药膏和她体温交融后的暧昧光泽。“止疼。”

吻能止疼,这是什么道理。

她是医生,一个受过七年医学训练,有执照的医生,她应该反驳的,止疼要用冰敷,要用非甾体抗炎药,要用循证医学证明有效的方法。没有吻能止疼的道理。

可她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晕乎乎的,而且她发现——她好像真的不疼了,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感觉占满了。

男人嘴唇从她腿心下移,在她被磨得最厉害的地方停住,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舌尖一舔。

疼里带着湿,热里含着痒,她和触电般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下一秒,便和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克莱恩轻易就将她挖了出来,捉住她攥得发白的手指,引导着环住自己脖颈。

几乎同时他吻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揉碎了她唇齿间所有没出口的音节。

她仿佛尝到了那药膏的味道,龙脑、薄荷、还有说不上来的草本植物的涩,可在他的气息里,那苦味也被染上一层奇异的暖。

女孩回到他怀里去,意识跟着呼吸被攫取,她溺在那个吻里,在他腿上一颤一颤,像被暖阳晒软了身子的猫,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你说过只上药的。”她在换气的间隙做着最后挣扎。

“我改主意了。”此时此刻,蓝眼睛里的暗火已经烧成了明火。“药上完了。”

忽然间,女孩只觉得身下悬空,克莱恩单手就把她抱起来,她怕摔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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