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焦急,不过没敢去客栈,直接回家去了。”
司马无垢依然看着棋谱,视线并没有错开。
“陆府堂一直把他留到半夜,我若是不派人把他找来问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小书童点头:“是,按照常理,新任的府堂见了咱们一路大掌柜,而且留到了半夜,若主人不问问显得有些不真实。”
司马无垢:“那就派人去请咱们的吴大掌柜。”
书童俯身答应了,转身离开。
司马无垢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棋谱。
半个时辰后。
府衙。
赵九命急匆匆进门:“吴校还没到家就被司马无垢的人叫去了。”
陆交远笑了笑:“倒也正常,若司马无垢不叫他反而显得有些刻意了。”
赵九命:“这司马无垢到底有事没事?吴校被请来,司马家的人没一个出来打探消息的,吴校一出去,马上就被他叫了。”
陆交远:“这么看是没事,但难免是人家故意为之。”
赵九命问:“那是不是还死盯着他。”
陆交远道:“让人盯着吧,但这吴校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若是司马无垢没有什么问题,明日吴校去长安的事就会被人换了。”
赵九命:“明白,那就暂时盯着不下手。”
陆交远:“还是让大家都小心些,司马家没问题还好,真有问题,惹到了他们痛处,怕是要下死手。”
赵九命道:“府堂放心,我和下边兄弟们都交代过了。”
陆交远伸了个懒腰:“时辰也不早,我先眯一会儿,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忙。”
赵九命应了一声,出门的时候顺势将屋门关好。
他还没走远,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校尉!”
有一名战兵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刚刚咱们的兄弟回来报信,说吴校半路被人劫走了!”
赵九命身后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陆交远问:“什么时候?”
“就刚才,咱们的人一口气跑回来的。”
赵九命看向陆交远:“我去看看?”
陆交远:“去看看,说不得是司马无垢的手段,把吴校带回来!出了这种事说明吴校知道什么秘密!”
赵九命答应了一声,招呼几名手下朝着外边大步飞奔。
陆交远看着赵九命跑远,心里有些焦躁。
早知道就不把吴校放走了,这个司马无垢故意把吴校叫去在半路动手,如此就没有证据,就算怀疑也找不到把柄。
若是司马无垢是个无赖,还会反过来找府衙要人。
想到这陆交远心里就有些沉不住气,不由自主的想着若是明堂在一定不似自己这样毛躁。
他转身回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了。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房门外出现了一个黑影。
又是一句暗示。
意思是,司马家可有的是门路逃走。
叶无坷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很感兴趣,如你愿,我会亲自查一查司马家。”
赵广:“司马家不会有事的,真有事也不能是司马无垢,他这个人,还行。”
叶无坷问:“你又是如何知道他这个人还行的?”
赵广道:“他乐善好施,林州城内有疾苦的百姓,被他知道了他总会施以援手,在林州,有司马大善人的赞誉。”
叶无坷:“还有呢?”
赵广:“林州城内各家药行都有他留的银钱,若是哪家遇到了难处买不起药,就可以在账目上记下,算是和司马家暂借。”
“有钱了就去账面上还了,没钱司马家也不会催债,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借了会还。”
还是暗示。
这是要告诉叶无坷,司马家在林州很得民心。
这些人欠了司马家的钱,也欠了司马家的人情。
如果司马家利用这些百姓做些什么,那这些百姓自然愿意报恩。
看起来赵广没有说一句司马家的坏话,但每一句似乎都是在提醒叶无坷要小心司马家。
“司马无垢要是没得罪过你,你不该如此害他。”
叶无坷起身:“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让司马家被查,我可以如你心愿。”
赵广苦笑:“都是明堂自己多想,我着